2013年護理學系畢業,在醫管局面試,遭到考官歧視。
當日我說︰「本身有 mood disorder,可否安排我在 subacute setting 工作?」
醫管局膠層說︰「通常那些叻仔,才有這些 disorder。」
當年太年輕,我應該用紙和筆寫下那位女士的姓名和職級,然後投訴。
另外一提,幾年前我聽商務大學店其中一位店長(現已離職)稱,醫管局膠層曾用公帑買花露水。
2013年護理學系畢業,在醫管局面試,遭到考官歧視。
當日我說︰「本身有 mood disorder,可否安排我在 subacute setting 工作?」
醫管局膠層說︰「通常那些叻仔,才有這些 disorder。」
當年太年輕,我應該用紙和筆寫下那位女士的姓名和職級,然後投訴。
另外一提,幾年前我聽商務大學店其中一位店長(現已離職)稱,醫管局膠層曾用公帑買花露水。
我們允許自己接受「必然式的政治觀」(politics of inevitability),認為歷史只會朝單一方向前進,必定逐步走向自由主義的民主制 (liberal democracy)。
第二種反歷史式的回顧過去方式,是「永恆式的政治觀」(politics of eternity)。永恆式政治觀和必然式政治觀,都是掩蓋歷史真實的面具,只是方式不同。雖然它重視過去發生的事,但只熱中於自己的版本,不去看歷史的事實。
永恆式的政治觀,會讓我們沉迷於神話式的往日故事,不再思考未來的可能性。習慣以受害者自居,會削弱我們修正自己錯誤的動力。
如果說必然式的政治觀讓人陷入呆滯,永恆式的政治觀就是讓人陷入催眠︰循環不已的往日神話宛如不停捲動的漩渦,釘住你我的目光,攝走我們的心神 —— 然後我們就會聽從別人的命令,犯下令人震驚的大錯。
如果你曾經相信最終一切都會變好,如今你就會相信最終什麼都不會改善。
如果你曾經認為社會必然會不斷進步,因而沒有付出任何努力,如今你也可以繼續無所作為,因為你相信歷史必然循環。
必然性與永恆性的政治觀,都是反歷史的立場。而唯一能夠阻止我們陷入這兩個極端的力量,正是歷史本身。歷史讓我們辨認規律、讓我們做出判斷。它幫我們勾勒出世界的結構,讓我們在其中追求自由。
歷史賦予我們責任感,讓我們知道自己即使無法決定整體大局的走向,依然會左右每個瞬間的發展。
【商業電台】今天報導
新加坡連續4日單日新增超過3000宗本地新冠病毒病例,昨日新增3590宗。總理李顯龍發表全國電視講話,安撫國民對「與病毒共存」防疫政策的疑慮。
新加坡當局宣布, 本月19日起,進一步擴大「疫苗接種者旅遊通道」國家名單,將允許包括美國、英國、法國、西班牙、意大利、荷蘭、丹麥和加拿大8個歐美國家的已接種疫苗人士,入境新加坡後毋須隔離。
【HK01】八月報導
袁國勇直指「唔好再諗免疫屏障」,外國經驗反映即使接種率超過七成,仍會有大爆發,而香港即使有九成人打針,仍有一成、即75萬人可能受感染,假設死亡率是1%,也會有7500人不治,因此全港市民也應接種新冠疫苗,才可保護自己,並達至通關、放寬社交距離。
到底清零及與病毒共存,兩者更可取?袁國勇認為兩個策略並不矛盾。本港現階段要繼續清零,因為安老院舍接種率低過兩成、80歲人口只有約10%人接種第一針,香港人口又密集,「清零之目標非為撲滅新型冠狀病毒病,而是爭取時間為全民接種疫苗。當外國不能實現清零,香港亦難以長期保持零確診」。要確保開關及放寬防疫規定前,適合打針者完成疫苗接種,屆時即時有疫情都可當傷風的病毒處理,不過未達全民接種時,很難具體討論下一階段的防疫策略。
社會心理學名詞,指人類面對死亡威脅時造成的心理行為變化。
人類面臨恐懼時會更加保護自己的世界觀與立場,並且大幅增加支持魅力型領袖的可能性。
國會縱火案是希特勒政府關鍵時刻。主要以民主程序獲得執政權的納粹黨,透過這次事件將國家轉變為永久性的邪惡納粹政體,這便是恐懼管理的典型例子。
《暴政》
一種將社會團體納入政治體系,增進社會與政治穩定的體制。例如建立制度化的協商體系,將資方、工會等代表不同利益的團體一同整合進入經濟決策圈,以協商結果作為政策方向。許多威權國家則藉此名義,進一步操控組織。它們會管控民間組織的許可證、由官方指派組織領導人,使所有社會與經濟組織落入政府掌控。
《暴政》